Monday, July 25, 2005

才隔了幾座城市,我們還算遠嗎?


簡略閱讀完一本雜誌,將之蓋上。抬頭後,我的角度正好是房間的窗口。我的多愁善感又發作,有立即想把這一幕拍攝下的感覺。當下思考起夢想和現實的差距。我的窗外有一片天,窗是我和天空的隔閡。夢想,有多遠呢?如果窗外的那一片真的是我的天空。

一直相信Mariah Carey如此用心的寫勵志歌。這一刻的我,聽著[Never too far]又有不一樣的感受了。和我一樣喜歡Mariah Carey的好友Chris昨晚才聊完長途電話,心情愉悅。我們談理想,談愛情,談護膚……唉,我的朋友總愛問我何時回去的問題。Chris說在那裡沒有像我一樣三八的朋友可以出去 “剖”。 “剖”是廣東話,即是出去玩的意思,我們喜歡在交談中不多不少的加入各種語言,福建、英語、馬來語,不管是形容詞、副詞、名詞等等,都是我驕傲的交談方式。我對那混雜著不同語言的家鄉,總有一些思念。而思鄉(朋友)本身的意義在於,可以用共通的邏輯笑話,在建立起來的友情中不停打轉,然後獲得更多友情的滿足感。

距離的緣故,消息變成一種消除寂寞的方式。當Chris隨口謅出某某朋友的近況時,那些好消息就是讓遠在台灣的我懷念起他們的理由。一些能夠在生命裡起相當作用的人,通常會特別讓我們想回憶起和他們相遇認識的過程,然後如何相知相惜,雖然這是偶爾才有的舉動,但卻是刻骨銘心的經歷。尤其一些朋友會在生活中獲得小小成就,我在這邊廂聽著都會為他們感動。

記得傑怡曾經因為我的一句話而改變一些對朋友的態度。一個午後,她對我說: “是你說過的,交朋友要用心交。”我忘了當時是怎樣的生活情節,只是那時的她又提醒了我有一句這樣的至理名言。又一個失意的時候,在她的房間傾訴很多的心事,不善言語的她,最後寫小紙條告訴我: “或許朋友最好的本事,就是當垃圾桶,成為你不斷宣洩的管道。”

可是,我又是那種膚淺的人,想到自己的一無是處,就會懊惱半天。在朋友了解了朋友的意義之後、在朋友有了一些生活上的小成就之後,我又開始審視了自己和他們的差距。你可以說我愛比較,我不介意善意的批評,就像我不拒絕讓自己更好。我的畢業症候群,就是一種對未來生活中的dazed and confused。

天空下,我需要一個確切的理由讓自己可以存活得更久。可以是熱愛一座城市的一百個理由,也可以是戀上一個人的單薄藉口。我是否更應該相信,有夢想又準備好的人就可以四處為家呢?當然人又不能因為這樣而覺得圓滿,要不然會幸福的太過自以為是,還會錯覺自己掌握住天空。

天空是屬於大家的。此刻,我們雖隔著幾座城市,但相信他們也和我一樣有著快樂和痛苦的時候吧?

我們並不遠。

Friday, July 22, 2005


什麼時候我們一起相約到美麗華坐摩天輪呢?享受更接近星空的高度;品嚐旋轉的絢麗...我們編織的夢想什麼時候能實現呢?我們一定要去美麗華喔!

Tuesday, July 19, 2005

今天,門沒上鎖


波赫士關於[天堂]的描述,他說天堂的樣子應該接近圖書館,附近有花有樹,可以靜靜閱讀。可惜,我還是一名旅居者,而天堂對我的定義,還是不能像他那般的縹緲。

我在二十歲的時候才開始夢想自己的天堂… “我”的房間。我小時候的房間是和弟弟同房的。年幼無知的我們是感情不很好的孩子,令家長們最頭痛。記得有一年我生日的晚上,表姊買了蛋糕,看到幾分鐘前打完架的我們,立刻先來安慰我,因為我生日, “我必須快樂”表姊這樣說。接著我吹蠟燭,這就是大概的情節。

後來,我帶著夢想前往吉隆坡築象牙塔。三年裡不間斷和別人同房。總是,我們需要和他人配合,學習生活和文化背景的不同。遇到不好的室友,深思熟慮後心裡就有這樣的字眼 “幹!我要搬家”。開心的是,搬家是一種過濾生活的方式。每搬一次家,我就更清楚自己必須帶走什麼,或是放棄什麼。

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書、雜誌和CD,這些我敗家後的成果怎能不一併帶走?更何況,它們曾帶我去過更遠的地方。也好像是這樣的,因為那些財產都是學生時期省吃簡用換來的,所以就會更加珍惜。也怪難為情的,我的東西之多,對於一些新來的室友多少是不公平的。看過我房間的人知道,我必須霸佔比別人多一點的空間,才能安置好那些寶貝。

最後一年留在吉隆坡的日子,是一間四房一廳的店屋,我們稱 “八舍”,裡面住十人,人口來自四面八方。那是我印象最深刻的所在,和他們也有一定的友情。我的怪習慣是喜歡在別人的房間翻翻別人的CD、雜誌和書,不禮貌的不得了,偶爾還會亂找東西吃。這是我最懊惱的習慣,已經成癖了。還好,他們喜歡我得不得了,對我的行徑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包容。生病的時候有他們照顧、失戀的時候有他們扶持、心情來的時候一起吃大餐。這是我門外的世界。

和多數的朋友一樣,我們對於自己理想的房間有一些想法。放些什麼家具、漆什麼顏色的牆、擺設些什麼等等問題,或許專心寫幾篇文章,還是可以變成層次比較低一點的《Wallpaper》。當然,告別了青年的生活,是我們丟棄偶像海報和言情小說的時候,人總是必須因為成長的誘惑而變得有人文深度的吧!然而,我們最後追求的還是安逸的環境。尤其下班後的城市人,獨處時總是會比較響往平靜的空間。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余秋雨在《千年一嘆》裡有這樣的一段小故事,一名別處來的旅客在湖邊看到當地人在那裡釣魚,於是便問: “為什麼你不出去掙更多的錢,而在這裡釣魚過日子呢?”那人回答: “那我掙那麼多錢所為何事?”旅客訝異回答: “為了過安逸的生活啊!”那人隨口說: “我現在不是已經過得很安逸了嗎?”旅客頓時無言以對。看吧,我們都要安逸的日子,只是我們需要多久才能得到;還是我們從不察覺它的存在?

說說我理想中的房間吧。我需要一面很懷舊的牆紙、一面落地窗、一面書廚和一面CD櫃。天花板有一台IKEA買來的小燈、地板上有羊毛織的大地毯搭一張retro得不得了的沙發,還必須兼床的功能。偶爾,我會躺在地上,然後把雙腳靠在落地窗上,當有雲朵飄過時,我就彷彿置身天空,帶著輕盈的心情漫步,想著該如何描述我的這片天堂。這時候,我聽Bebel Gilberto,背起辛波絲卡的詩,手邊是一本村上春樹和心愛的摩卡,身穿70年代的時尚。但,我的一個不小心,竟忘了把門上鎖。

心裡還是會懶洋洋的吧?決定不起身之前會想: “真是難得的好心情,雖然是沒上鎖,可是門外的風景,我該學會不在乎才是。”接著,我繼續面對天空,嘴上一抹淺淺的笑意。

Saturday, July 16, 2005

可是,親愛的摩卡,你知道總有一面鏡子適合自我觀照嗎?

文 存健

捷運駛入隧道,我站著的姿勢提點我再不出去走走,就會和房間裡的雜物融為一體,變成一攤的廢墟。是我微微的焦慮症使然,怕跟社會脫節,畏懼步伐落後於人。這觀念普遍存在於都市人們心中,追根究底就是尋找一種認同感。

再過幾站就是今天的目的地了。看著捷運漆黑窗口裡的自己,那是我靈魂的反射。答案清楚,自己黑眼圈之可怕,證明了躋身城市生活的我,已放任身體裡不正常的循環,長久以來也不是自己不想睡,而是自己養成了極深夜才能入眠的惡習。我雖很無奈,卻堅持不使用藥物。藥物,用久了不是會使人免疫力減弱的嗎?

捷運的窗口是wallpaper for the soul不管用什麼角度都難逃避自己的華而不實, Tahiti 80這樣唱著: “Wallpaper for the soul/Seeing life through the keyhole/And you don't want to go……In your heart there's plenty of room/For everyone to kill the gloom”。我總是走不開,當我看到自己的容貌,不是自戀,而是了解自己必須正視。唉,讀自己的一張臉需要多大的勇氣。心裡確實開了很多扇門,等待更多的智者為我掃去陰暗面。到底,要讀幾本書才夠滿足和看透?

今天的行程,沒有確定的目的地,純粹以亂逛為準。我意外發現一家名為 “海邊的卡夫卡”的咖啡店。於是上樓,想推開木門翩然的走進去。當時,隔著玻璃一位坐在吧台的先生以疑惑的表情看著我推開門的姿勢,我知道我如此不協調。是我沒準備好開門享用咖啡店裡的氣氛嗎?還是我一向來都是沒準備好的,面對驚喜也好,失落也罷?店裡果然氣氛佳,我的念頭是氣質,你知道的,那類成列著CD和書的店自然就被標籤為 “氣質”。於是選一個靠窗的角落安靜坐下。

我點了一杯摩卡。熟悉摩卡的人知道, 那是熱咖啡加熱牛奶與巧克力攪勻的成果。我身處的台北有嚴重的咖啡文化。這裡的任何餐廳包括星巴克接受顧客在店內看書、聽歌、漫談和上網等。你甚少有機會遇到店內員工或友善或假意暗示你是時候離開了。之前,有一位新加玻的朋友告訴我,他們國內的星巴克是不允許看書的。這簡直是惡劣的招客方式。

我稍微有點認識的法國,上流社會深受咖啡的魅力。無數的新文學、哲學與藝術皆因而出現。期間還誕生了無數的思想家及哲學家,如巴爾札克和梅洛龐蒂等等。文化人不斷齊集,並以齊聚於知性的咖啡店高談闊論而聞名。所以,咖啡店是孕育文人的溫床。沒有壞處可言。

美哉咖啡文化,我們總是在一片和朋友的喧鬧、低調的聊天和真心的傾訴之類的方式認識更多的自己。我常告訴我的朋友們, “朋友就是自己的鏡子。”我們都在玩一種叫做自我觀照的遊戲啊!而之所以成為好朋友,就是因為彼此認同。

其實,我的失眠夜從來不會是咖啡打造,那只是入境隨俗的配合罷了,雖然這藉口乏善可陳。

Monday, July 11, 2005

一瓶可樂又能承受多少的重量

文 存健

我是可樂愛好者,可那已是童年時期對於喜好程度所執著的,就好像小時候也迷戀過集郵,而夢想更大,天真以為自己能收集起全世界的大小郵票,就是擁有世界。天真。

到哪裡才是盡頭?我是說理想中的盡頭。

後來阿母的叮嚀,我不愛可樂了。不喜歡的原因始於自己對於健康的意識,從19歲開始。可是,你知道滋味總需要一些甜或苦的東西襯托,功能是使人麻醉於某一種精神狀態,大人們教導有方。誰不喜歡在失落時喝上幾杯小酒,謊稱怡情?而更甚的會是什麼?不過是暫時性中了飲料蠱,投入在忘我的境界。開心的時候,是大瓶汽水小霸佔了滿桌叫人垂涎三尺美食旁。在一片喧囂中,喝了自己不計較的杯次,在那次以後,體會更多的空虛。

你是否注視過汽水在倒入杯時,由下往上衝的泡泡?是不是每次看都一樣呢?心情寫照的關係,我賦予了重量在當中。然而,這卻是傷感的欺騙式行為。

昆德拉這樣寫著: “如果我們沒有能力愛,也許正是因為我們總渴望得到別人的愛,也就是說我們總希望在別人那裡得到什麼(愛),而不是無條件的投入其懷中並且只要他這個人的存在。”我知道 “期待”總是沉重的,不管對誰。對於 “理想”的落空,那是最大的致命傷啊。是傷害的力量太大,還是我們都變的軟弱了?

我們最買不起的東西是安全感。代價是一生。商品外標示: “購買時態度是信任 副作用視個人狀況而定 若發現不適應,是否要停止使用,我們不提供意見,因為我們也是經不起傷害的制造商,同時是用品的使用者。”No guarantee是不積極的看法,可誰能保證無常?

盡頭是個壞名詞,是陷阱,是為自己的可能性設限。如果能夠唯美一點的說法,或許就是天涯海角,可是天涯的下方是否脫離了地心吸引力,使我繼續停留原地。要不然,下方最好不是海角,至少的希望是還有船隻的漂泊。個人對於裹足不前還是執著的。

同時[春光乍現]裡的黎耀輝去了一趟[始終想去的地方]—大瀑布,人為何喜歡在不熟悉的地方流放,會是因為理想嗎?總是會寂寞的吧。

杯子裡的汽水上方還是有氣泡的原理--它們很輕。

理想能不能美得冒泡,答案是絕對的,因為那是理想,並非現實。可是我已是23歲了,還能不醒悟嗎?就像當年19歲領悟健康是一輩子的功課一樣。歷練,我需要這樣的過程,沒有什麼能比親身經歷更偉大。必須懂得昆德拉也強調過: “一旦有旁人見證我們的行為,不管我們樂意不樂意,都得適應旁觀對我們的目光,我們所做的一切便無一是真了。”這樣一句話反而使自己反省為何潛意識還那麼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目光了。這樣的時候我就想喝可樂。

Saturday, July 09, 2005

That Women Are But Men’s Shadows
--B. Jonson (1573~1637)
Follow a shadow, it still flies you;
Seem to fly it, it will pursue:
So court a mistress, she denies you;
Let her alone, she will court you.
Say, are not women truly, then,
Styled but the shadows of us men?
At morn and even shades are longest;
At noon they are or short or none:
So men at weakest, they are strongest,
But grant us perfect, they’re not known.
Say, are not women truly, then,
Styled but the shadows of us men?

女人是男人的影子
---璟生
跟蹤影子,它卻逃避你;
想要擺脫它,它又追隨你:
同樣,向女人求愛,她總拒絕你;
當你不理睬她,她又追求你.
那麼,我們是否可以這樣說:
女人只是男人的影子?
早上與晚上影子最長,
正午影子縮短甚至消失,
同樣,男人最弱時她們最強,
而當我們完美,她們便湮沒無聞.
那麼,我們是否可以這樣說:
女人只是男人的影子?

Friday, July 08, 2005

哈比家族大公開


















五女三男的組合...从大馬一起越洋到陌生的國度,過著相互照顧的生活......
FRENZ FOREVER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