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隔了幾座城市,我們還算遠嗎?

簡略閱讀完一本雜誌,將之蓋上。抬頭後,我的角度正好是房間的窗口。我的多愁善感又發作,有立即想把這一幕拍攝下的感覺。當下思考起夢想和現實的差距。我的窗外有一片天,窗是我和天空的隔閡。夢想,有多遠呢?如果窗外的那一片真的是我的天空。
一直相信Mariah Carey如此用心的寫勵志歌。這一刻的我,聽著[Never too far]又有不一樣的感受了。和我一樣喜歡Mariah Carey的好友Chris昨晚才聊完長途電話,心情愉悅。我們談理想,談愛情,談護膚……唉,我的朋友總愛問我何時回去的問題。Chris說在那裡沒有像我一樣三八的朋友可以出去 “剖”。 “剖”是廣東話,即是出去玩的意思,我們喜歡在交談中不多不少的加入各種語言,福建、英語、馬來語,不管是形容詞、副詞、名詞等等,都是我驕傲的交談方式。我對那混雜著不同語言的家鄉,總有一些思念。而思鄉(朋友)本身的意義在於,可以用共通的邏輯笑話,在建立起來的友情中不停打轉,然後獲得更多友情的滿足感。
距離的緣故,消息變成一種消除寂寞的方式。當Chris隨口謅出某某朋友的近況時,那些好消息就是讓遠在台灣的我懷念起他們的理由。一些能夠在生命裡起相當作用的人,通常會特別讓我們想回憶起和他們相遇認識的過程,然後如何相知相惜,雖然這是偶爾才有的舉動,但卻是刻骨銘心的經歷。尤其一些朋友會在生活中獲得小小成就,我在這邊廂聽著都會為他們感動。
記得傑怡曾經因為我的一句話而改變一些對朋友的態度。一個午後,她對我說: “是你說過的,交朋友要用心交。”我忘了當時是怎樣的生活情節,只是那時的她又提醒了我有一句這樣的至理名言。又一個失意的時候,在她的房間傾訴很多的心事,不善言語的她,最後寫小紙條告訴我: “或許朋友最好的本事,就是當垃圾桶,成為你不斷宣洩的管道。”
可是,我又是那種膚淺的人,想到自己的一無是處,就會懊惱半天。在朋友了解了朋友的意義之後、在朋友有了一些生活上的小成就之後,我又開始審視了自己和他們的差距。你可以說我愛比較,我不介意善意的批評,就像我不拒絕讓自己更好。我的畢業症候群,就是一種對未來生活中的dazed and confused。
天空下,我需要一個確切的理由讓自己可以存活得更久。可以是熱愛一座城市的一百個理由,也可以是戀上一個人的單薄藉口。我是否更應該相信,有夢想又準備好的人就可以四處為家呢?當然人又不能因為這樣而覺得圓滿,要不然會幸福的太過自以為是,還會錯覺自己掌握住天空。
天空是屬於大家的。此刻,我們雖隔著幾座城市,但相信他們也和我一樣有著快樂和痛苦的時候吧?
我們並不遠。





